“大摯,我終於回來了。”晉羽城催馬揚鞭飛奔向前英姿颯爽,此刻的他高興極了。
大摯行軍已經在馬嵩縣暴露了行蹤,一時間整個宣州都布滿了帝國的爪牙和眼線,原本兩天就可以到達的路程,躲躲閃閃之下竟足足走了五天。五天過後,晉羽城終於來到了距英揚關不過五十裏的明海城。想要通過英揚關進入宣州隻有兩條路,一條是走陸路,從英揚關口進入宣州境內的第一座大城英揚城,走這條路需要兩國簽署的文書,即為通關文諜,還要大量的金錢打通方能入境。英揚關作為宣州北方最大最強的關口,其防範的嚴密程度自然無需質疑。鳳長歌當然不會有正常的通關文諜,她也沒有強行冒險入關的打算,所以這條路幾乎可以不去考慮。
第二條路就是走赤水上的水路,現在沒有戰事,對水上的防範也不如關口那樣嚴密,鳳長歌知道有很多黑船暗暗的做這種買賣,專門以高價運送那些沒有通關文書卻想要入關的人。所以,她不得不冒險再進城,偷偷打聽這樣的商家。
這個冬天,格外的寒冷。這一天,霜還城大雨傾盆,間中甚至還有巨大的冰雹隨之砸下,城中的老人都說今年的雨下的有些蹊蹺,往年這個時候可是桃花可是都開了的。
明海街頭車水馬龍,人頭湧湧,就在這時,一隊人馬從長街上經過。為首的男人騎在一匹雪白的駿馬之上,麵容俊美,隱隱帶著幾絲邪魅的味道,眼角微微上挑,劍眉斜飛入鬢,鼻梁較常人都要挺拔,雙唇殷紅,眼神深邃。身後跟著大批彪悍的護衛,緩緩的走過長街。
“殿下,”申屠庭蘭騎馬靠上前來,小聲說道:“前麵就是水運衙門,濮陽挺已經提前一步去安排好了,卞唐有使者在那裏迎接,我們隻要趕到那,就可以轉水路入關了。”
晉羽城輕輕頷首,俊美的麵容和巨大的排場讓那些平民們望而卻步,所到之處,大街上的人流都如同潮水一般的退讓一邊,偶爾有大膽的少女眼神嬌媚的望上來,帶著幾絲挑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