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我叫雲藝。”那穿著流黃衣服的男人十分有禮貌的向鳳長歌作揖。
“黑涯。”黑衣人倒是比較少活,兩個手直直的放在身體兩旁。
鳳長歌看了一眼身旁的北堂玄,兩個人的目光正好重合,鳳長歌不好意思的轉開了目光,我的天啊,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對!當做什麽都不知道。鳳長歌噓了一囗氣,
那個穿流黃衣服,叫做雲藝的男人衝到鳳長歌的麵前:“不如?你認我作師父,我便放下身子,教你兩招?”
鳳長歌置若罔聞,停也不停。
腰上突然一緊,身子已經被人抱住,有高雅的男子熏香逼人而來,隨即聽見身後那人嚷。
“你是我內定的徒弟了,你不許走!”大叔,說好的矜持呢?鳳長歌哭笑不得,怕是自己又攤上了比北堂玄還難纏的人了!
門開一線,一道烏光激射而出直奔她麵門,鳳長歌百忙中扭身錯步頭一偏,烏光夾著勁風險而又險的從她耳側擦過,帶落幾縷鬢邊發絲。
注視著發絲悠悠落地,鳳長歌苦笑一下——原來是飛劍。
隻是這一閃間,她體內時刻熬煎著經脈的灼熱氣流,突然微微涼了幾分,透骨的舒適,鳳長歌眯著眼,感受那難得的輕鬆。
“用心點,要說今天可是我和師兄兩個救了你,該怎麽感謝我們呢?”那個叫雲藝的男人話是最多的,相比之下,黑涯就比較沉默了。
門裏傳來輕咳聲,似是不滿她反應太慢,鳳長歌這才進門,黑暗撲麵而來,屋內無燈無光,角落裏坐著寬袍黑衣人,戴一張烏木麵具,整個人和黑暗融為一體,別說不辨男女,連想看出那裏有個人都很困難。
見鳳長歌進來,那人抬手,對屋角一個爐子指了指,鳳長歌二話不說就提了一桶水,倒進爐子中,爐子裏的草藥散發著奇異的氣味,鳳長歌自幼便由鳳夫人親自教導,醫理也多有涉獵,熟知人體經脈穴道和各式藥物,卻也辨不出這爐子裏熬的是什麽東西,事實上,除了第一天的甘草五加皮大羅金仙回生丹,後來每天熬的草藥,都無法辨明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