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啟,沒有讓她走。
路鹿心想,她不知道該慶幸自己還沒有被池啟趕走,還是要傷心,他連一句讓她寬心的話都沒有。
她癱坐在沙發上許久,都沒有理清楚這段關係的頭緒。
她這算是,放了長假了吧?
她被美色迷昏了頭腦,從戰戰兢兢地成為池啟的保姆,到莫名其妙的變成池啟的情人,最後,竟然還以為……
算了,她本來就隻是想要讓媽媽不再有任何危險,其他的,都不重要。
路鹿突然感覺耳朵裏流進了淚水,她伸手一摸,竟然滿臉都是淚。
她能想象到自己此刻哭的鼻涕眼淚四處都是的醜樣,可是不想弄髒了池啟的沙發。
嗬,不過是一個沙發而已,池啟都不要她了,她為什麽還要幫她保護好他的沙發。
路鹿蹲到了地上,不知哭了多久,隻是哭的幾近無力。
路鹿抽抽噎噎地對自己說,“不,不哭了,池啟算什麽呢,不過是一個花錢買了我的身子的主雇。”
路鹿捂著眼睛把頭埋在膝蓋上,自言自語地安慰著自己。
家裏有一個疼著愛著自己的媽媽,有一間建好了屬於自己的房子,她有錢,對於她們這些普通人而言,隻要她和媽媽在一起,都不用再擔心會因為錢的事情焦頭爛額了。
她哭的沒力,可是不希望自己滿腦子都是池啟和那個和她長的像的女人。
打掃的鍾點工阿姨還沒有來,她便拿出了清潔的工具,裏裏外外的把別墅都打掃了一遍。
窗簾,沙發套,床單被罩,她自己的衣服鞋子,地板,桌椅,廚房,衛生間,隻要是能夠打掃的地方,她都清理了一遍。
池啟坐在機場的候機廳裏,看著通訊錄裏路鹿的名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路說,路鹿在他走後,蹲在地上哭了很久。
聶遠說,summer在倫敦等他等的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