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好了,無論池啟說什麽都不哭的,怎麽能,因為這麽簡單的兩個字就忍不住了呢?
池啟坐下來吃飯的時候依舊是笑著的,仿佛是一個去別人家做客的外人對著主人家客套的笑容。
可是,明明,池啟才是這家的主人。
於是,路鹿便也對著他客氣的笑了,她沒有解釋自己做的飯菜為什麽和往常口味不同,也沒有問,為什麽池啟一個人回來了。
“今天的飯菜和以往的口味不同,”池啟坐下每一道菜都嚐了嚐,“可是還是很好吃。”
路鹿看著又對自己笑了的男人,心酸的幾乎撐不住自己的笑容。
索性簡單地回應,“好吃就好。”
淩晨兩點,她和一個心裏有其他人的男人,坐在一起,客客氣氣地吃著飯。
她不說話,池啟便也不說話。
可是,路鹿不知道,這樣一起吃飯的日子還能有多久,她絞盡腦汁,還是隻想出來,自己能做的事情,隻有趁著不知道還有多久的時間,給池啟多做些好吃的。
“明天還要給你送午飯嗎?”
池啟頓了頓,低著頭回應,“不用了,以後需要你的時候,權叔會通知你。”
路鹿愣了一會。
原來,連做飯,都不需要自己了嗎?
她笑著回應,“好,我知道了。”
路鹿和池啟吃過了他們認識以來最食之無味的一頓飯,她不知道池啟吃的好不好,可是心裏想著,不論好不好,池啟以後,都有別人照顧了。
要是能夠把時間留在那段她和池啟剛剛開始的日子就好了,她一定不會自不量力地喜歡這個心裏有其他人的男人,即便是一定要有變成他的情人的一天,也不會,就這麽付出自己的心。
她的喜好,向來,簡單的固執。
就像現在,她明知道池啟喜歡的人呢不是她,她也沒辦法,幹幹脆脆的不再喜歡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