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餘雖然奇怪來者為何不親自出馬,且他怎麽能確定他能知道誰是拾荒者,他猶豫片刻後,誠懇的說道:“可我被困在這,如何助她一臂之力?”
眼前的靴子突然消失在眼前,屋內那無形的壓力驟減,夜餘猛的抬頭,屋子裏並沒有半個人影,隻是那寡淡的聲音響徹在耳旁,“如果你連出去的本事都沒有,扭轉這變數純屬妄談。”
還沒等他追問,聲音又從遠方傳來,“出去之後,前往陵城,拾荒者就在那。”
“可我……”
齒侖猛的推開門,表情凶狠的盯著跪在地麵上的夜餘,走過去拽住夜餘的領口,滿臉殺氣的看著他的臉不放,“你在和誰說話?”
身上早已沒有方才那股威亞壓著,夜餘隻覺得渾身舒服,就連往日不斷在體內亂串的真氣,也被那人一一馴服,“自言自語罷了。”
齒侖四處看了看,確實沒發現什麽可疑之處,他走到窗口處看了幾眼,語氣依舊不善的說道:“少耍花樣,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一股血腥味鑽入鼻中,夜餘動了動鼻翼,眼裏盡是不可思議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原本以為這一生嗅覺都無法恢複了。
他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清楚的嗅到烤雞的香味,包子鋪掀開蓋子時飄出來的香氣。那人的修為想必極其高,他的嗅覺竟比尋常狼族的嗅覺還要靈敏。
齒侖一扭頭,就看到這狼族的人一個勁的嗅,不知道在做什麽,奇奇怪怪的,“你幹嘛呢?”
掩蓋要情緒後,夜餘冷著臉起身,語氣頗為急促的看著齒侖,“與你無關,什麽時候放我走?”
齒侖真心懷疑,這狼族少年是被夜空養成傻子了嗎?他半分同情半分鄙夷的看了眼夜餘清秀幹淨的臉蛋,“你是傻子嗎?還想走,不如想想哪種死法比較舒坦些。”
對於齒侖挖苦的話,夜餘壓根不當回事,他一邊調整好自己的內息,一邊用餘光觀察如何偷襲才得手,“我對你們並無益處,殺了我反倒會引來狼族的怒火,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