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侖扭開頭一副懶得搭理的表情,閉上眼睛往後靠在身後的牆上。他剛碰到牆就被人揪住衣服往前拉,睜開眼睛就看到之前暴打他一頓的女子表情冷漠的抬起拳頭就想往他臉上招呼。
還沒等他做出抵擋得動作,就聽到拾荒者聲音清脆的提醒她,“重棄,不可以打臉,都看不下去了你還打。”
她這話紮得齒侖隻想吐血,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拾荒者,艱難的吐出五個字:“不要太過分了。”
重棄沒有任何耐心,她如今就一個念頭,那就是早點解決好這事早點返回天庭,她拽緊手中的衣服,拳頭唰的一下砸在齒侖耳旁,麵不改色的看著他:“說不說?”
這都是什麽人?
齒侖快崩潰了,他剛一掙紮就挨了重棄一拳頭,打在腹部疼得他眼淚直接掉了。更煩的是那拾荒者大驚小怪的喊著,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晃來晃去的,“重棄,你把他打哭了。”
那股巨疼還沒緩,耳旁就響起重棄冰冷帶著殺氣的聲音,“那人是誰?”
很顯然,這是要打到他說為止!
齒侖一臉崩潰的閉上眼睛大吼,“說說,老子說還不行嗎?!”
這女人是什麽構造?這麽能打架的還是第一次看到。
拾荒示意重棄鬆開手,語氣竟有些抱怨他道:“早說不就好了嗎,非要挨打才說。”
這時,夜餘重新蹲在他麵前,“是誅久嗎?”
“知道你還問我?”齒侖氣得直磨牙,恨不得將這三人生生撕碎才解氣,“耍我玩呢?”
得到答案後,夜餘緊鎖眉頭並沒有因為證實了之前的猜測而放鬆,反正變得越發急躁和不安,“潛入狼族是為了靈珠嗎?”
明知故問,齒侖翻了個白眼不願回答夜餘這問題,但餘光看到一旁的重棄抬起的拳頭,立馬氣鼓鼓的諷刺夜餘,“廢話,靈珠是煉成煞刃的基本條件,不為靈珠難不成為了你心心念念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