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裏時夜已經很深了,織幻帶著淚痕陷入了沉睡之中,拾荒者抱著她坐在院子裏的涼亭中,她神色冷淡的看著被突圖束縛住手腳的長老,安撫著夢中並不安穩的織幻,“我想要個說法,如果不滿意今晚誰也別走了。”
跟在夜餘身後的夜空看到這一幕,臉瞬間拉了下來,他快步走過去經過夜餘時,步伐稍微有些停滯但還是朝長老走去,他指著被綁起來的長老語氣極其差的看著突圖和拾荒者,“我敬你們是客人也是狼族的恩人,別太過分了,麻煩解開長老身上的束縛。”
突圖看著笑出了聲,視線落在走過來低著頭不讓人看清他神色的夜餘,他指了指眼前的夜空,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憫的對夜餘問道:“夜餘,你看清你喜歡的人是什麽樣的嗎?”
自從踏進啟霧山到現在,夜餘似乎感覺這個從小生長之地變得極其陌生,他低著頭腦子一片混亂。聽到突圖的話時,他下意識的朝夜空的方向看了眼,隻見夜空避開他的視線,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他不明白為何夜空會是這種反應。
拾荒者冷淡的看了沉默不語的夜餘,嘴角緊抿收回視線,懷裏的織幻不知夢到了什麽,小臉上滿是掙紮和驚恐的神色。拾荒者拍了拍她的小手,隨即視線定在長老的身上,笑得格外的寒意透骨,“這個不歸我們管,對於剛才的事情,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說法。”
“沒有說法,血蛛與狼族之間的仇恨不是上仙你能理解的。”長老神色麻木的看了眼身旁的夜空,眼裏閃過一縷得逞的笑意。
拾荒者挑眉,眼裏的怒火一點點暴露出來,她怎麽也沒想到會被狼族耍的團團轉,“是嗎?那就是說說你們是從什麽時候就知道織幻的身份?”
“很簡單,自從你們進入避難所那一瞬,我就知道這小女娃的身份。”長老掙紮不開被突圖用法術禁錮住的身子,他眼裏帶著幾分得意的與拾荒者對視,“當年我曾有幸見過幻影妖,因此盡管她隱去氣味,我也能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