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笹走後,拾荒者看了眼沉睡中的織幻,抬手一抹原本消失在織幻發梢上的血蓮花重新浮現,像守護的姿勢一樣懸掛在床的上方。見狀拾荒者才安心的離開房間,去院子裏找那倆人。
“帝尊走那麽快嗎?”看到拾荒者走過來,智術有些吃驚帝尊竟然一改往日黏人走得這麽幹脆,想了想有些猶豫糾結的問道:“上仙你又趕人?”
拾荒者被茯笹哄得心情極其好,絲毫不在意智術這話,但還是想欺負這棵像是敵人打入她這裏的內奸的傻樹。看了眼智術身旁的椅子,坐下後伸手戳了戳智術的腦門,故意嚇唬他,“又?給你組織語言的機會。”
逗完智術看著他委屈的小模樣,拾荒者滿足的收回視線,難得大發慈悲的解釋道:“他不過是路過罷了,自然不會多留。”
她頓了頓,轉頭看了眼突圖,語氣轉而變得嚴肅認真,“明日一早我們就離開狼族。”
想了想,突圖似乎能夠理解拾荒者這一決定,他笑了笑,“你有明確的計劃了嗎?”
“先去找誅久拿回靈珠,狼族的事情從此不插手。”拾荒者突然想到她幫夜餘剔除靈氣時他堅定而執著的模樣,心裏隱約不忍但這是目前她覺得最好的辦法,狼族的事情遠遠超乎她的意料之中,方才她和茯笹說起狼族這事幕後有推手,茯笹並沒有反駁,說明她猜對了。
聽到這個決定,突圖還是有些驚訝。他記得清楚臨走時拾荒對狼族的事情極其在意,想必對今晚的事情太過於失望,以至於心寒了。
沉思片刻,突圖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有幾分擔憂的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房間,那隻小妖估計還沒緩過來呢,“織幻怎麽安排?她剛經曆過這麽血腥的一幕,想必對血蛛一族的人會產生恐懼感,若是和我們前往我怕會出現岔子。”
“我想把她托給夜餘,留在狼族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