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又被訓了,不過這次是真是她自己沒看路,她也沒反駁,非常誠懇地道歉:“對不起,撞到你了。”
齊瑾南狠狠皺眉,她這副乖順地跟他保持距離的模樣,令他非常的不爽。
他扯了扯領帶,又解開領口的一顆紐扣,正要說話,蘇晚道:“那個齊總,早餐也吃完了,這回我能回家了不?”
齊瑾南擰著眉看她,“這麽篤定已經沒戲了?”
蘇晚笑笑,“我還算有些自知之明,齊總請我的早餐,不就是安慰我的嗎?”
齊瑾南瞥她,淡淡開口,“自作聰明。”
蘇晚想問難道不是嗎?記得她,又再給她一次機會,不就是擺明了因為當年的事嗎?現在她又實在不適合那個職位,所以請她吃早餐表示歉意,她的邏輯沒有錯啊!
齊瑾南說:“我今晚有個酒宴。”
蘇晚:“?”
和她有關係嗎?
齊瑾南上下看她幾眼後,見她一副“有事說事,沒事我就回家”的實在沒聽懂的表情,才吐了一口氣,繼續說:“我沒女伴,你今晚陪我下。”
蘇晚下意識反問:“你不是有未婚妻嗎?”
齊瑾南沒說話,隻用一雙灼灼的眼睛盯著她看,那雙深邃的眼睛好像能透視似的,看得蘇晚莫名的心虛。
最後不知怎的就點了頭,等她腦子混沌地反應過來時,齊瑾南正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說:“傍晚六點我去接你。”
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掃了眼她的妝扮,最後嘴賤的一句,“知道總經辦的女人為什麽那麽說嗎?因為你這身,和那塊破布也沒多少區別。”
“你……”
齊瑾南已經彎腰進了車內,不一會兒,黑色添越已經開走了。
蘇晚走下來,在氣自己怎麽莫名其妙就答應了呢?怎麽就答應了呢?這就意味著她又要一次在晚上走上樓道。
“蘇小姐,我送你回去吧。”姚特助坐在一輛添越裏,降下車窗衝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