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找件穿得出去的禮服,路經廚房,蘇晚的腳步頓住了,想了想,走了進去。
六點鍾的時候,蘇晚的手機準時響了起來。
“我在你樓下。”
蘇晚拿開手機,看了眼陌生的號碼,不確定問了句:“齊總?”
電話那頭沉默了,蘇晚隻隱約聽到對方沉穩的呼吸聲。
許久後,那端才不輕不重“嗯”了一聲。
“你怎麽有我手機號的?”
“簡曆上有。”那端的語氣低沉,又一聲催促,“下來。”
“哦好,我現在換鞋下去。”
齊瑾南靠在車門上,垂在身側的手拿著手機,沒掛斷,半邊臉被天色打得模糊,目光悠遠而深長。
從師兄,到了齊總。
這界限劃得挺分明。
天氣還沒轉涼,六點的時候天色還算有些光亮,蘇晚自己下來不成問題。
齊瑾南看到她的時候,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蘇晚紮了個清新的丸子頭,穿著一條一字肩連衣裙,不算低,隻露出鎖骨的高度,連衣裙的高度也僅到膝蓋。
她還化了個淡妝,這樣看過去,當真長得精致,她沒有那些濃妝豔抹中女人那股子媚勁兒和成熟勁兒,走得是清純淑女路線。
蘇晚抬眼看他,他西裝革履,修長的雙腿被西裝褲包裹。
齊瑾南靠在銀色賓利上,五官剛毅,卻麵無表情,但在漸漸降下來的天色氤氳中,神情晦暗不明,帶出一種神秘。
蘇晚來到他麵前,齊瑾南眯著眼上下看了看,然後直起身,拉開副駕駛的門。
沒看她,“坐吧。”
蘇晚彎腰,齊瑾南微微俯身,手掌放在車上,護著她的頭免得磕著。
直到蘇晚坐進去了,齊瑾南才繞到駕駛座坐進去。
啟動,倒車。
蘇晚看著後車鏡裏的公寓越來越小,問:“酒席是在哪?”
“迷煌。”
迷煌是一家高級酒店的名字,非上流社會有權有勢的人不敢進,這個蘇晚是知道的,她沒想到要去那麽高檔的地方,忽然覺得自己穿得有些不太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