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齊瑾南到底聽沒聽見,總之他是鬆開了蘇晚,並且接下來,齊瑾南全程都是黑著一張俊臉的,看那樣子,就像別人欠了他多少個億。
最後,兩人午餐是草草吃過的,然後就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幹活。
現在還很早,三十二樓沒多少人,蘇晚這麽早回來,不過是為了早些適應手上的工作,不想落人話柄。
蘇博良比上班時候早了二十分鍾,看到蘇晚在認真做事,看上去鬆了一口氣。
他抬步走過去,抬手扣了扣對方的桌麵,蘇晚抬頭,沒什麽表情地看他,“有事嗎?”
蘇博良笑得很紳士,“不知今晚蘇秘書有空嗎?昨晚的晚餐沒吃成,不如改到今晚?你工作上有什麽問題我可以盡力幫你。”
蘇晚卻是不鹹不淡地說:“不好意思啊,今晚約了朋友,昨晚睡覺前好了的。”
蘇博良再接再厲,“那明晚呢?”
“我爸爸住院了,明晚我要去替我媽的班在病房照顧我爸爸。”蘇晚雙目清澈,淡然,隻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但蘇博良不想就此放棄,又問:“不知你什麽時候有空呢?今天中午的事,我其實……”
蘇晚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掃了眼上麵的備注,蘇晚跟蘇博良說了聲“抱歉”,匆匆起身跑了出去。
看到小姑的備注,蘇晚首先是不好的預感。
來到茶水間,蘇晚接了電話,“喂?小姑,是不是我爸又出什麽事了?”
“瞧你這急吼吼的樣子,雖然我這幾天的確是你爸一有什麽事就給你打電話,但不代表我打過來就是你爸出問題啊。”
蘇晚提上來的一口氣立刻就鬆了,“小姑,有什麽事嗎?”
“打電話有兩個目的,第一,是跟你說你爸現在沒什麽問題,你媽每天給他做心裏工作,他也知道控製自己的情緒,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