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本頤才說了一句話,下麵的人就嘰嘰喳喳起來。
“咦,周年慶不是下個月嗎,怎麽變成下周了?”
“對啊,我也覺得奇怪。”
周本頤用手上的文件敲了敲桌麵,“都靜一靜,你們還想不想愉快地過了?”
有女人問:“周姐,怎麽回事呢?”
“那就安靜點聽我說。”周本頤掃了一眼,“下個月有個海外華裔回來,帶來了合作團隊和跨過合作方案,我們公司對與他合作的事情很看重,所以到時候公司上下都會忙起來。
因為,齊總的訂婚宴是在下個月舉行,那時候齊總很忙,而且靳總下個月也有事,所以公司裏主事沒幾個人,周年慶是沒時間搞得了,所以就把周年慶提前了。”
蘇晚沒聽進多少,腦子裏莫名地被那句“齊總的訂婚宴就在下個月”給霸占了。
她兩手托腮,啊……下個月啊,那不知道下個月後她還能不能吃到免費的三餐了。
蘇晚沉浸在“不知道能不能繼續享受三餐”的思考中,後麵周本頤說了什麽,她完全沒聽到。
“蘇晚!”
一聲提高了的喊聲將蘇晚的神拉了回來,蘇晚扭頭看向周本頤,疑惑地“啊”了一聲。
周本頤撫了撫額,“你走什麽神呢?這種事情你也走神……”
趙零嗤笑:“人家肯定是聽到齊總要訂婚,心裏傷心唄,哪還有精力聽你說話呢。”
周本頤皺眉斥道:“趙零,你嘴巴是不是很能說?需要我把以後出去應酬的工作都讓給你嗎?”
周本頤在齊躍已經有三年多年的工作經驗,都是當上了秘書長的人,自然也看出了蘇晚不能得罪,她要能幫就幫。
趙零憤憤“哼”了聲,便不再說話。
倒不是因為她怕周本頤,畢竟同在齊躍工作了三年年,趙零的資曆一點都不比周本頤低,隻是中午的時候,蘇博良給了她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