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讓祁茉簽字的護士複雜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兩步一回頭地離開了。
祁茉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蓋著白布的病床從她麵前被推走……她就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冷漠的樣子讓推床的護士都忍不住看了她兩眼,卻被她嘴角的詭異的弧度所驚嚇到,恐懼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直到人被推走消失在拐角處,祁茉慢慢的蹲下來,雙手環抱著自己,原來明知道結果去做了,但當結果**裸的擺在麵前時還是會忍不住的難受……
她解脫了,她的媽媽也應該解脫了,她再也不用為了討好別人把自己的女兒推出去了;而她,也再也不需要去委身於別人了。
這就是最好的處理結果了。
漸漸的模糊了雙眼,眼淚從眼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兩天後再見。”她**了短信發給了尤諾。
雖然一切是她自願的,但幫她的人是尤諾,她害怕一張嘴忍不住帶著抱怨。
畢竟她把自己親手變成了孤兒不是嗎?
“好。”尤諾的短信很快的回複了過來,她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兩天後見鼻子皺了皺。
選上祁茉本身就是隨機的,而且她的故事足夠她成為一個好的下屬。
“過來睡覺了。”顧清越靠在床頭上看著坐在沙發上喝水的尤諾。
“顧老師,你抱著我。”尤諾上了床,一直往顧清越那邊蹭著,巴不得躺在他身上。
“冷嗎?”他特意抬眼看了下空調的溫度,二十六度,剛好好啊。
她搖搖頭,“不冷。”
“那是怎麽了?”雖然嘴上在問,但還是把她摟在懷裏了。
“那你別抱我了。”尤諾仰起臉來不滿地看著他,腮幫子鼓著像一隻生氣了的小倉鼠。
顧清越被她的模樣逗笑,低頭親了她兩下關了床頭的燈。
祁茉收拾好情緒,她也想清楚了,尤諾幫她逃離了那個深淵,現在的她隻她獨自一人,自由身,還有了這個能力,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