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茉跟老師請了兩天的假,去公安局拿著死亡證明去注銷了祁秀梅和王東的戶口信息,然後又去火葬場取了兩人的骨灰,做好這一切後,她冷冷的看著放在客廳的骨灰盒……
轉身提著行李離開了這個“家”。
再見到尤諾已經是周日的下午三點了。
“姐,這邊。”祁茉笑著朝她揮揮手。
“想吃什麽?”尤諾坐下,雙手搭在桌子上問她。
“咖喱飯。”祁茉笑嘻嘻的拿手捧著臉,全然看不到那笑容背後的陰影。
“一會兒我送你過去吧。”尤諾點了一杯檸檬水,然後看著她道。
“好啊。”
尤諾沒再說話,看著她低頭吃飯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的故事……
她沒有這樣的“主人”請她吃飯,柔聲柔語的跟自己說話,所以有時候啊,每個人碰上什麽樣的人真的是命運。
感慨的再多也都是過去的事了,但每個人又樂衷於討論自己以前受過的不公平,點滴的傷害,似乎把傷疤再揭開疼的鮮血淋漓的時候才能讓他們感覺到平靜……
病態的遭遇讓他們也變得病態了,這個他們包括尤諾自己在內。
尤諾開著車帶祁茉去了北郊的別墅區,那裏有人會繼續訓練祁茉,讓她更加快速的為他們所用。
“喲,小諾諾來了?”給她們開門的是一個男人,一個留著紅棕色短發,皮膚異常白皙的男人。
男人長得有點特別,一雙眸子是藍色的,而五官確是亞洲人的樣子,除了那雙眼睛找不到一點混血的感覺。
“她是祁茉,這是修。她交給你了。”尤諾站在兩個人的中間退後一步的位置給他們互相介紹道。
“諾諾啊,這孩子……”修吊兒郎當的靠在門框上,好看的手摩挲著下巴打量的看著祁茉。
“怎麽了?”
“你可真會找。”他勾唇邪魅一笑,祁茉看著卻打了個寒顫,怎麽感覺這個修這麽恐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