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時候,我聽人說,喜歡的少年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很香,是那種能勾人心魄的香,我不置可否,後來,我才知道,喜歡一個人,就會迷戀他的味道。
趙一芸將粥盡數喝完,抽了紙巾擦了擦嘴,坐了一會,繼而起身,往二樓走去。因著她吸了不少,精神總是很好,到了晚上,更是興奮得不行。想來今晚蘇白消耗了她許多體力,她停了步子,正準備扭頭走,蘇白拎著垃圾走了出來,見她笑了笑,說:“有事?”
她撓了撓頭發,臉頰微微紅了些,說:“想著上來給伊伊伊姐姐按摩一下,有助於她入眠。”
“這樣啊,進去吧。”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她進去,自己卻拎著垃圾,心情很好地往樓下走。
他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時,她也聞到了屬於他的那份味道,囂張的,很強烈的男性氣息,要說香味,那確實是沒有的,淡淡的,就已經足夠讓她繳械投降。
往年裏,李拓總愛說她——總感覺有蘇白的地方,你才有女人的樣子。
當時哪裏信啊,如今一一驗證,竟然讓她覺得可悲。
伸手按了按太陽穴,她無奈地笑了笑,繼而推開門走了進去。入秋,S城就已經很冷了。涼伊裹著被子,隻露出了一個頭,見她進來,拍了拍身旁,說:“過來坐吧,很暖和。”
她愣了愣,在她溫和的目光裏走了過去,涼伊拉了她一把,將她扯坐在被子上,“你把鞋脫了,上床來,要不然會受涼的。”
這話她說得自然,趙一芸卻覺得別扭,扭捏半天,還是被她拽上了床,她把被子拉到了她腿上,按得嚴嚴實實,說:“暖和吧?”
“嗯,很暖和。”
“那可不,我媽媽以前可喜歡抱著我睡覺了,說我是個小暖爐。”
第一次聽她提起她的媽媽,趙一芸不免好奇,那個傳言裏肮髒的女人,究竟是什麽麵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