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伊心裏雖知酒吧一事與何家關係頗深,卻也無計可施,沒有直接的證據,礙於何中天的麵子,警察斷然是不敢同何家鬥智鬥勇的。思及此,將趙一芸拉開了些,說:“那我們就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能不能答應我,別去趟何家這趟渾水。”
“已經濕了褲腳了,怎麽能全身而退?”
涼伊笑了笑,說:“這樣啊,那,注意安全。”
趙一芸被她這一番話說得想笑,怎麽會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幹淨得讓你萌生不了任何不堪的想法。見她這樣子,她恍惚明白了,多年前那場大火,也許隻是燒毀了某些人的罪行,並沒有如同世人所見到的那樣幹淨,畢竟,有冤魂還停留在那裏。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蘇白抱著胸站靠在門口,眉眼帶笑,看著湊得極近的兩人,不懂她們這是什麽姿勢,觀察了半天,還是選擇了開口,他這一問,兩人齊刷刷地將目光看了過來,他皺眉,走了過去,雙手抱胸看著趙一芸,聲音沉沉地說:“我老婆的手感好嗎?”
趙一芸低頭一看,自己的手一直拉著涼伊的,急忙鬆了手,快速地下了床,將手背在身後,說:“不打擾你們了,早點休息。”
說著人一抹煙就跑了。
由著天色已晚,蘇白也沒細問什麽。隻是將燈關了,留著床頭的小夜燈,拉開被子上了床,極自然地躺好。見她還盤腿坐著,笑了笑,說:“還不困?那要不要做點其他的事?”
涼伊聽到這話,急忙拉著杯子蓋在身上,快速地躺好。這種耗費體力的事以後還是少幹。
兩人一個睡在一邊,被子空著一大截,因為秋天的緣故,有些冷,涼伊縮成一團,扯了扯被子,卻不料,蘇白也在扯被子,涼伊體力本就不好,剛才又被他消耗了太多體力,他這麽一扯,連人帶被子被拉了過去,蘇白順勢翻了個身,將她抱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頭,輕輕說道:“睡吧,明天回一趟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