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他這樣,涼伊悶頭喝了一杯紅酒,咂咂嘴,搖了搖紅酒瓶,說:“昨晚我把八八年的拉菲喝完了,覺得資本主義真特麽會賺錢,蘇白,你說我去釀酒,是不是也能發家致富?”
他將杵著下巴的手拿了下來,盯著她淺笑的麵龐,忽而,伸手過去將紅酒拿了過來,仔細地倒在高腳杯裏,晃了晃,說:“發家致富我不知道,但我還不至於被你喝窮。”
涼伊挑眉,笑了笑,不再說什麽。
兩人無聲地喝酒,涼伊點的雜,什麽都有點,她倒是挺像個鑒酒師,每喝完一種,嘴裏吧啦吧啦說個不停,說的大多都是自己胡謅的。
顯然是醉了。
趴在桌上又喝了一些,她迷迷糊糊就倒下了。
她這些天,渾渾噩噩的,這不,大中午也能喝醉。醒來時,竟然到了蘇白的別墅,他的床這些年都沒換過,一樣的煙灰色,看著極壓抑。
她翻身下了床,才看到已經是晚上了,暗自笑了笑,往衛生間走去。
蘇白擦著頭發扭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微愣的表情,笑了笑,打橫將她一路抱上了床,涼伊驚愕地瞪著眼睛看著他,回過神來想要問他想要幹嘛,卻已經被蘇白先一步吻上。
大概是剛剛洗漱完,他身上帶著一股清香,就連口腔裏麵的氣息都是水果味的,沒有了那些嗆人濃烈的酒味,她卻莫名的有些醉。
這種分辨不清楚到底是誰身上的氣息的感覺,讓她的心口處跳得很快,雙手被他壓著按在**,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他抓著的手腕,帶著滾燙的體溫,即使隔了一床被子,她還是覺得手滾燙。
她被他吻得頭發昏,腦袋鼓鼓作響,心跳聲充斥了整個聽覺,呼吸一點點地開始微弱開來。
半響,她才想起來要掙紮,趁著蘇白不注意,她將被他壓著的手抽出來,用力往他身上一推,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