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時候,涼伊費盡心思想破解日記本的密碼,失敗了;大二的時候,涼伊沒日沒夜地做兼職賺錢,因為沒人為她承擔學費;大三的時候,她已經可以在工作和學習之間遊刃有餘,生活開始步入正軌,而這人就這麽猝不及防來到,在她內心最脆弱的時候。
年少的暗戀,總是不一般的,煩擾、糾結、甜蜜,如同一場夢一樣,夢醒了,難過、放棄、惆悵。
關於大學,她是充實的,什麽都來了一遭,唯一不如意的,大概是她沒能如常畢業。
說不恨,哪有這麽簡單。
蘇白調戲了她一番,見她臉紅,側身躺在一旁笑得格外燦爛,真是忍無可忍,涼伊抬腿就想踹他,結果他眼疾手快地拉下她的腿,直接順著她抬起來的腿將她攏進了懷裏麵,手按在她的腰間讓她動彈不得。
酒肆一場,她忘了發生過什麽,身體也沒有異樣,大概蘇白真的沒趁火打劫。
他這樣禁錮著她,讓她極其不舒服。掙紮了一番,她還是沒有將自己從他的禁錮中解放出來,卻聽到他陰陰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再動你就不用睡了,我說真的。”
她身子一僵,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身後緊緊相貼的肌膚燙得她整個人都發熱,
涼伊隻覺得一股熱流衝了上來,整個人如同熟透了的龍蝦,厚著臉皮說:“我就動,你能怎樣!”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身體被他扭正了,被他抱在懷裏,她怔忪了一下就聽到他慵懶的聲音傳來:“幫你洗澡已經很累了,就別折騰了,睡覺吧。”
他聲音淺淺,卻帶了幾分**,吐出的話明明是臉紅心跳的,可他仿若在講一件簡單的事。
蘇白從來不是紳士,三年前如此,三年後依然。
腦袋“嗡嗡嗡”的,她被他緊緊地抱著,半開的窗,涼風吹進來,帶著深秋的惡意,她卻因為身後抱著她的人而渾身都是暖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