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過一首歌,歌裏唱的是什麽,我已經忘了,可我記得,歌詞的最後一句——你怎麽可以遲到?是吧,你怎麽可以遲到呢?
可你偏偏就遲到了。
她說完這話,眼前的人眉毛往上揚成了一道彎刀,吐了口痰,搓了搓手,往前走了一步。
浴室不算大,她從未見過這個老頭,也不知道他有什麽手段,要是打起來,她屁股打不過他。但是,就算心裏已經慌張到了極點,涼伊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鎮定,目光緊緊的盯著他的臉,笑了笑,說:“我有艾滋病,你別過來,我說真的。”
“艾滋病嗎?這樣的我倒真沒嚐過。借著這個機會,來開個葷也不錯。”他笑嗬嗬的走向她,繞過浴缸,往她在的角落走。
涼伊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繞了繞手上的線,做出了一副拚命的樣子,似乎他敢過去,她就敢用電線把他勒死。
此時涼伊隻有一個念頭,打不過就咬舌自盡。
她想過會有人來救她,可轉念一想,會來的人應該來不及了吧。
“這可是何家!你做這些事不怕何中天追究?”
老頭聞聲,哈哈的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你這丫頭,未免太過天真。我能進來,自然免不了貴人相助。再者,我和你無冤無仇,沒有錢,我來這裏做什麽?”
“你呢,最好是不要反抗,這樣會少受一點傷害。看你也不是處了,裝什麽假正經!”他說著,人往她那裏走,臉上的笑近乎變態,一口黃牙笑得格外滲人。
涼伊抿了抿唇,微微一笑,朝著他勾了勾手,“也是,沒什麽好矯情的。”
老頭喜笑顏開,“這就對了,來,讓我好好疼愛你。”
“那你可要輕點。”
“賤人就是浪**,一會有你好受的。”
涼伊看著他,唇角一勾,低了頭,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