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眉毛很好看,鼻子很挺,眼睛裏有精靈的魅惑,你哪裏都好,特別好,所以……我配不上你。
聽她這麽說,蘇白不由得苦笑,“伊伊,你始終是防備著我的,這樣的你,是陌生的。”蘇白將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遠方,有些苦澀地說這一段話。
涼伊愣了愣,扭頭趴在窗子上,不明不白地說了一句,“你當真以為我傻。”
兩人無話,各懷心事,到了天亮。
李拓到時,遠遠看見涼伊蜷縮在副駕駛上,身上披著蘇白的大衣,眉頭似乎微微皺著,睡得不是很安穩。而蘇白席地而坐,周身全是煙頭,看來是吸了許多了。
他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緩緩說:“看來你並沒有打開她的心房,如此,是該放棄了吧。”
“你不必做他的說客!”
“蘇白,她本可以平靜地過這一生的,你若是真的愛她,不該和她結婚的,你明知道,蘇伯伯拿她當了什麽賭注,你這是在害她!”李拓有些氣急敗壞,一把搶過了他放到嘴邊的煙,厲聲說道。
他苦澀地笑了笑,“那你怎知她何嚐不是把我當做一個棋子!”
李拓啞言,看著他無力地站了起來,視線模糊了一些,再看清時,那人已經將人小心翼翼地抱到了車上,他默了默,起身上了車,啟動車子時,又問了一遍,“這次你不放手,就沒機會了。確定嗎?”
“開車吧。”他低頭看著膝蓋上睡得安穩的人,笑了笑,“當棋子也挺好。”
涼伊醒來時,是在醫院。
一睜眼,陳一雲便遞了水過來,她勉強起了身,坐靠在**。
“跟蘇白離婚吧,他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你跟著他,一定會受傷的。”
涼伊不自覺的皺了皺眉,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轉頭,一臉嚴肅的看著他,說:“不如你告訴我,怎麽就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