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就算是私人飛機,我沒有這兩樣東西,我也入不了境啊!”暖沫不是什麽也不懂的傻瓜,對於這些常理知識,對方想要懵她還是有點難度。
但要說起對方,那也得看對方是個什麽人了,就比方說身份顯赫的封敬霆,在她的話剛出,戚軒就不帶半點猶豫的將其否定了!
“暖沫小姐,關於入境一事您無需擔心,所有紛繁複雜的程序我都會派人為您辦好,您隻需要陪在封先生身邊即可。”
“……”
一語道破的話不給她半點逃脫的機會,無論她怎麽鑽空子最終也是無能為力的結果。
從這裏到法國,至少也得要二十幾個小時的時間,她不是一個兩袖清風毫無牽掛的人,她有兒子暖柏彥,昨天她才回去,現在卻又要和他分開,本來柏彥就對她隻忙工作不照顧他已經很不滿了。
如果在柏彥的情緒沒有得到完全平複之前,她又重蹈覆轍,下一次她真不知道該買什麽哄他開心了……
暖沫神色警惕,終究還是將那雙汪眼一覽無餘的盯上了封敬霆——
“我……真的得去嗎?我對國外一點也不熟,我……不去不可以嗎?”她的問話像是多次一舉,可浮躁的心情還是令她直言不諱的問了出。
“我之前的話,沒聽清?還要我再說一遍,嗯?”封敬霆冷寂的眸子如寒冬臘月的冰天雪地,他驀地抬首,冷厲的目光從文件上掃視過來,不帶半點的溫度。
暖沫心有餘悸的抽噎了下,懸而未定的心像是被海水淹沒,飄悠其中,顧盼的秀眸陡然驚愕,喉管處像是如鯁在喉,倒不出半句言語。
封敬霆孤鸞的魄眸透著威嚴,平放在奢華西褲素裹的修長腿部的文件,倏然閉合上,岑冷的眸光像是非刑逼拷的審訊,冷峻的靡音,直接宣判了那如死訊般的結果——
“暖沫,你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