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沫的位置與封敬霆之間相隔一個過道,她坐在單獨的沙發座椅上,看著窗外層層深入的白雲,倏然間她水靈的秀眸側過,環視上封敬霆那偉岸、認真的側影。
旅途上這個男人除了在深夜來臨犯困之時,眯眼了一會兒,似乎就從未見他安然入睡過,暖沫每每醒來,看著他在燈下夜以繼日的批閱文件,腦海中的記憶就像是思湧般襲來,桑妮那句對封敬霆的闡述——
“他為了支撐起快要倒閉的峰寰集團,從懵懂無知的純情少年刻苦專研商業學,僅用了一年的時間就考上了哈佛大學,半年的時間就破格拿到了雙博士學位。”
亮如白晝的燈光與男人映襯,就連與他對立而坐的戚軒,也都埋頭苦幹整理著手中的文件……
她一直以為作為上市公司的大老板都是悠閑自得、閑庭信步的模樣,可封敬霆卻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著她的觀點。
一路上,他們之間再也沒有過任何的交集,即使是到了飯點的時間,她也隻是一個人埋頭吃著饕餮大餐,無聊時拿著手機刷刷微博,看看電視,除此之外最多的還是如入夢鄉。
——
新喀裏多尼亞四麵環海,一望無際的海水鑽藍的像是碧海的青天,清澈見底的汪洋大海幽藍的宛若夢境之國……
附屬著沙鷗翔集的岸邊,蔥鬱的林木青翠欲滴,漫山遍野的蔥蔥綠樹,迎風搖墜,樹影斑駁,美的不可勝收。
暖沫穿著一襲潔白的長裙站在窗戶邊,身前山明水秀的景色,與她珠白的裙色映襯,仿佛在漫漫天涯中她就像是那朵盛開在海角的濱玉蕊,潔白無瑕又帶著馨香,無時無刻不成為浩瀚汪洋中驚為歎止的焦點!
“暖沫小姐,我能進來嗎?”
靜謐的氣氛被‘噠噠’的敲門聲打破,暖沫從如畫般美麗的景色抽神回來,倏然轉身,瀲灩的目光平視著緊合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