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她就感覺這黑色的西裝是燙手的芋頭一樣,想把它扔開。
隻是她前思後想,腦袋有點昏沉,腦瓜子特別的痛,她實在是很難想到昨晚她都做了什麽,才讓她自己在外麵淋著雨都不知道。
而現在這男人的氣息太過近了,性格驅使她不由有點緊張,往後一退,這才感覺自己拽得西裝太緊了,有點褶皺了。
她訕訕的伸出手去,把西裝遞給他,“這西裝應該是你的,還你。”
她本想說聲謝謝,可是抬眸一看,卻發現他清絕而冷峻的身影已經走開了,留下了一把黑色的傘靠在樹上。
她看著那把傘,再看看男人的孤冷的背影,那背影像水墨畫,腳步優雅的構成這水霧下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隻是看看他沐浴在晨雨裏,再看看那靠在樹上的黑色的雨傘,她撐起傘匆匆的跑到了他的後麵,卻是沒敢向前,怕周圍經過的人誤會她和他的關係。
她腦海裏不禁生出一個畫麵,兩人肩並肩雨中漫步是一件最有詩意的事情。
隻是她的嶽勳從未和她漫步過,他總是很匆忙一樣,匆匆的來看她,匆匆的又回去。
隻是她的嶽勳為她做過什麽呢?昨天的一頓早餐,前天的一句“晚安”,從前的從前也是這樣,他們彼此做過許多戀人做過的事,逛街,在路燈下擁吻,在精致的餐廳裏吃頓飯,在咖啡廳裏攪拌著咖啡能坐上一天,在情人節那天他送的鮮花巧克力。
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是那麽完美,讓她越是心底不安,他們之間似乎太過平靜,沒有任何的冷戰和爭吵,他的麵上總是掛著那似紈絝子弟的笑,所以她不安。
怕有一天他用同樣的溫情對待別的女孩子,尤其是對待比她優秀的女孩子。
怕有一天他發現了她的秘密之後就開始嫌棄她了。
怕有一天他毫不留情的傷害她,告訴她他從來不曾想要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