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昨晚她是怎麽到這草坪上睡著的,她還真是想不起來,隻記得是林嶽勳帶她去酒店吃飯,後來的後來她都不記得了。
她揉著太陽穴部位,感覺太陽穴一陣陣的痛,停下腳步,她看著他穿過十字路口,走向了她曾最不願意的麵對的那麵前的路口,那路口曾被林嶽勳無數次騎著自行車經常帶她穿過。
而現在穿過這路口,她感覺淒冷的氣息在深深的刺痛她的心。
也許他敏感的發現她在憂傷,居然在她絲毫沒有防備下轉身,她一個趔趄,腦袋撞上他堅毅的胸膛,差點就摔了,而他此刻穩穩的扶著她,讓她避免摔倒。
“你跟著我幹什麽?”他的聲音保持著剛開始的沙啞,卻是帶著磁性的好聽,隻是她並不受影響而已。
她尷尬的看著剛剛她不小心撞到的他的胸膛,頓時臉唰的又紅又熾熱,剛剛的那種自信瞬間就被她腦海裏剛剛那個畫麵給戳裂了,她不禁低咒自己沒有出息。
甚至在心底告訴自己:祁豔萌,你發什麽瘋,你愛的是林嶽勳,不管他怎樣,你愛的是他,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她不停的告訴自己愛的是林嶽勳,不管林嶽勳做出什麽混蛋的事,她還是做不到這麽快就能對他的感情淡化得仿佛從來就沒愛過一樣。
時間總是會治愈一切,她相信是這樣的,隻是她現在不過傻傻的還對他的改變有一點點的期待而已。
她抬眸看向這個清俊的男人,隻看一眼便不敢看下去了,急忙撇開視線,冷冷淡淡的抱著雙臂,低著頭很小聲的說道:“我,我的挎包不見了?沒錢回去。”
他訝然的想起在總統套房看到的紫色挎包,出來的時候匆匆忙忙,他居然忘記還有她的挎包在裏麵。
隻是這個時候如果說出她的挎包是在套房裏,她肯定會想東想西,甚至可能會胡思亂想,到時候他自個兒跳進黃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