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淨帆顯然是很詫異,突然麵色很沉的看著她。
“我弟就快過來了,等五分鍾,他馬上到。”那輕柔的聲音響起,像是一縷輕淡的風拂過臉頰,讓人聽著不覺得很霸道無理,倒是會容易讓人誤會他的心思。
“小姐,我沒別的意思,隻是覺得你昨晚睡在草地上是件很危險的事,等下回去還是有人送你到地鐵口好一點。”
她倒是沒想到他有固執的時候,可是又覺得他的話不無道理,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原因睡在這草坪上的,隻是再怎樣,她不想要個男人送她回家,自我保護意識她還是有的。
她正要走時就聽到了陽光的聲音。
“大哥。”一個身穿白色襯衣,黑色西褲的男人向他們走來,帶著一把黑色的傘,步伐略快,可見他們的辦事速度。
祁豔萌以為這兩個大男人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弟,沒想到隻是兄弟相稱而已,他們兄弟之間的氣質完全不同,一個笑起來成熟,一個笑起來陽光。
不過她倒是沒有心思去觀察兩人的長相哪個帥氣一點,隻是心裏有疙瘩,麵對陌生人總會有些警惕。
這些警惕也是因為幾年前的一次劫難之後有的,那一次劫難讓她常常在寂寞的夜晚裏不禁發顫。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恐懼漸漸的淡化了一些,心底便是多了更多的警惕和防備。
程淨帆覺得任斯裕這笑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到了。
隻見祁豔萌奪過程淨帆手裏的傘,微微低頭,“反正一把傘而已,就當它是39元。”
其實她身上真沒多少現金了,隻有一張銀行卡,可是刷卡是不可能的,而且39元在她看來這個價格也算是還算合理。
程淨帆看著她把錢遞給他,然後就倔強的往前走,任斯裕看了眼他大哥的麵色,趕緊跟著那個女人後麵,不管那女人說什麽,他也會送她到地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