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可置信,心裏又有些惱,他的大哥也太狠了,把她扔到外麵有多危險,主要還是三更半夜。
她想去問林嶽勳昨晚怎麽一回事,可是卻沒勇氣去麵對可能的答案。
她的心很不安的跳動著,眼眶忽的就濕潤,倒是把旁邊的任斯裕給嚇了一跳,看她想哭的樣子,他覺得酒店裏發生的事和他所猜想的大概八九不離十,隻是他想不通為什麽這女人就這麽點姿色會被送到他的大哥的溫**?
那個殘忍神秘的人究竟是為了什麽?他想不通。
祁豔萌離開的時候很憂傷的樣子,卻又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她堅決不讓他送,拿著傘獨自一人去了地鐵口。
雨霧很大,斜灑入她的側身,裙子的一邊都濕透了一些,她也不管不顧了。
隻是才走到地鐵口,她就感覺渾身都不舒服了,頭暈乎乎的,好像下一秒就會倒下去。
她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額頭,果然燙得嚇人。
程淨帆走回到酒店大堂,看著手裏的39塊錢,心底裏腹誹:那女人給他39塊錢就這樣算了,她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她早就入了虎口,她連句謝謝都沒有,果然是沒心沒肺!冷血動物!
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去醫院的祁豔萌揚起頭,皺著鼻子,忽然揚著嘴臉打了個沉重的哈欠,她吸口氣,嘀咕:誰在背後罵我?
揉了揉鼻子,呼吸太不順暢,“算了,死不了,多喝點水就好了。”
偏偏老城區的醫院看病貴得要命,她在猶豫著要不要捱到回到新城區那邊看病。
地鐵口很多的人,人海如潮,來來往往,她看著那些來往的人群,抬腳邁開一步,卻忽然一陣暈闕,剛剛那一瞬間她眼前一下就黑了,仿佛整個世界漠然黑暗了,她心有點餘悸。
扶著牆壁,穩了一下心緒,她邁開步伐去嘀卡,卻感受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