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雲音那委屈又發怒的模樣,他真是頭疼,好像剛剛他們的甜蜜是不存在的。
再望望那占據著幾乎整個牆的巨大油畫,他想著到底是哪個男人偷偷覬覦祁豔萌,別人覬覦她讓他心底很不舒服,好像手裏的寶貝快被人搶走了,好像下一秒他們就成了陌路人。
“嶽勳,你快把這幅油畫給弄掉,多影響我們,這麽一個大美女在這裏,我們還怎麽親密,嶽勳,就現在把它取下來。”林雲音嬌滴滴的聲音入了他的耳,林嶽勳最受不了女人這種嬌弱的撒嬌聲音,偏偏又委屈得不得了。
林嶽勳開始頭痛了,女人就是醋壇子,連幅畫也吃醋。
“勳,勳,快點把這幅油畫拿走好不好?我看到它就渾身不舒服,而且這裏要掛我們的照片,這油畫要是還不拿走,我們的照片去掛在哪裏?難道掛在二樓,我不要掛到那裏去,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在二樓休息,在家都是在一樓的,二樓太冷清了。”林雲音的腦袋靠在他的肩上,那纖長的睫毛在輕微的抖,帶著試探而又無奈的口氣跟他說話。
第一次跟林嶽勳這樣疲累的說話,好像他眼裏有了別的女人都不在乎她的感受了。
“寶貝,別想太多了,這幅油畫價值不菲,畢竟這別墅被我們占了,那就把油畫還給那戶人家,反正你也不喜歡這幅油畫,改天就把我們的照片貼上去,這樣行了吧。”他寵溺的親親她的鼻尖,那鼻尖帶著一點鹹鹹的汗珠和她身上的薄荷味氣息,太性感的氣息。
一瞬間兩人又緊緊抱在一起,林雲音看著那幅油畫總覺得那油畫中的少女麵孔有那麽一點莫名的熟悉。
隻是她可沒興趣去管是哪個女人,反正林嶽勳已經為她做到這個份上,從此之後,她才是林嶽勳心裏的那個女王。
在整個香海,估計是沒人知道林嶽勳的身份,就隻有她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