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了房門,驀然震驚看見兩個摟在一起的裸男**。
那**黑色襯衣和直筒裙職業裝淩亂的放在一起,棕色的地板上放著粉色內衣黑色**,藍色的牛仔褲,一片狼藉,地上還有碎裂的一盞燈。
一時間,空氣靜止在這一刻,三個人瞠目結舌的尷尬看著,程淨帆直接忽略掉了那兩個**的身體,“不好意思,走錯地方了。”
連忙後退了一步,連同房門一關。
“砰——。”房門的響聲一震,令整個別墅都為之一震似的,發出巨大的關門聲。
原來他程淨帆無意破壞了人家男女的好事,隻是那個男人怎麽那麽麵熟?好像在公司的哪個分店見過他?
不對,確切的說是不止一次見過他。
接著房間裏響起了女人歇斯底裏的怒吼,伴隨著女人柔弱的拳打腳踢,“林嶽勳,你個白癡,你怎麽沒把別墅的門關緊,還讓人撞見我們的好事,丟臉死了!嗚嗚嗚。”
“寶貝,對不起,寶貝,不要哭了,都丟臉丟到太平洋了,你還說那麽大聲,你想外麵的都知道我們在這別墅裏嗎?”
程淨帆的腳步突然一頓,臉色依然沉黑,他聽到了房間裏的女人叫那個男人的名字。
他加快了腳步,輕輕關上了別墅的門。
而房間的男女瞬間穿好了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過了之後,女人抱著林嶽勳不肯放開,“嶽勳,我們什麽時候才能不這樣?我們要這樣一輩子嗎?”
“雲音,你該知道我跟你說過的結果是怎樣的,不要妄想得到的更多,好啦,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覺,很快這裏就可以添置家具,到時候我會常常來看你。”他低頭為她係好發絲,紅色的蕾絲係在那棕色的長卷發上,露著一張小巧精致的臉容,那玲瓏的小眼睛瞬間被滿滿的委屈的淚占據。
“嶽勳,你變了?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冷漠無情了,你是不是愛上她了?”手指往後麵那高牆上某一處一指,那幅栩栩如生的油畫煥發著少女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