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爸爸很早的來了電話,說奶奶需要住院一陣子療養,讓媽媽和公司請假,在鄉下照顧我幾天。
媽媽剛把住院兩字說出口,看到我水汪汪的眼睛,急忙安慰:“是靜養,奶奶這些年太累了,所以醫生說,一定要給奶奶好好的療養一下,好回來照顧那個調皮搗蛋的孫女。”
我一聽,非常開心,讓媽媽告訴爸爸一定要好好感謝醫生。
“孟倩!柳灣灣!你們兩個的數學作業怎麽又做了一半?都給我站起來!”喬老師一聲威嚇,嚇的前麵的孟倩和後麵的我不約而同站了起來。
“你們兩個女孩子怎麽這麽不聽話,都多少次了,你們說說看!是不是一定要有懲罰才有記性!”
“對不起,老師您消消氣,生氣很傷身體,留作業的時候,我沒有聽清……”我又要開始我的三寸不爛小甜舌。
“怎麽樣才能記住?!”還沒等我說完,喬老師已經識清我的“計謀”般地打斷了我。“這節課給我站著聽!”
剛講兩個題,喬老師又看了看我們兩個,我以為他可能是心疼我們兩個女兒家,要赦免我們,我眯縫著眼睛就要對喬老師使用“灣灣笑”絕招,可是,是誰說的來著,萬事不要想的太好,期望太高,失望越大,摔的越慘,現在真的應著了這句話的哲理性含義。
“你們兩個,給我站到後麵去,不要擋著其他同學視線!”
我的微笑表情瞬間在臉上碎裂,怏怏地邁開步子,走了兩步,站在葉銘辛的旁邊,貼牆站好。孟倩是第一張桌,可能是從教室前麵走到後麵,受了太多同學的眼光,等她走到我麵前時,眼裏已經噙滿淚花。我心裏暗歎,幸虧爸媽給我生了這兩條大長腿,坐在後麵還是有一定優勢的。
喬老師講完題,跟大家宣布了一個好消息,縣裏奧林匹克數學競賽,學校裏有兩個名額,都花落我們班級,由葉銘辛和牛金同學代表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