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灣灣!你怎麽被罰站罰得跟自己上了光榮榜似的,美成這樣?”葉銘辛笑完後,滿臉探究地看著我。
“什麽?”我沒有搞懂他的意思,這人一天天咬文嚼字的,溝通起來真費勁。
“你不會哭嗎?”
“什麽?”我眨巴著大眼睛,很不明白重複著問。
“你哭啊,你看孟倩哭了,就被叫回去了。”葉銘辛很真誠又很無奈地說。
“哈哈!我為什麽要哭,被罰就被罰唄,挺好玩的,上課時,你們得隨時都要算題,可是我罰站啊,我不用算題,不用精神緊張,不用怕老師提問,不用動腦,就在這裏站著就行啦。”
“柳灣灣,你不覺得害羞嗎?”
“什麽?”
“女孩子,臉皮都很薄的,你臉上貼了豬皮了嗎?”
“什麽意思?”
“哈哈哈!”葉銘辛的同桌再一次破了自己的忍工,又笑趴下了。
“我說的對啊,坐在那裏聽課,隨時都要做好被老師提問的心裏準備。我就像個隱形人似的,多好,嗬嗬。”
鈴鈴鈴!
喬老師拿著語文課本走了進來,好像忘了自己上節課的苛政,看到後麵的我在那裏老老實實地站著,明顯地一愣。
“柳灣灣!”
“到!”我立馬立正站直。
“背一下《己亥雜詩》,背得下來就回座位去。”
“噗!”左右兩邊桌子,一邊笑趴一對兒。
“九州……九州……老師,我……前麵的我忘了,我就記得後麵一句,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看著喬老師的臉越來越陰,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喬老師看到我身邊的同學們,都喜笑顏開,嘴笑張著跟彌勒佛似的,一時氣血上湧,“出去!到門外站著去!”
一聲令下,身邊的人都凝結了笑臉,我的小宇宙也頓時凝固了。我看著老師被我氣的鐵青的臉,隻好乖乖地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