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餘華倒是跪了地上，自己心中也是一片麻木了。自己行事之時便毅然做好自家的王爺會發現的心裏準備了。
“餘華，我待你可好？”莫翼倒是沒有去攙扶餘華，他雖愛才，卻不能容忍自己的人，瞞著他做些不該做的。罷了，終究人有私心。
“王爺待餘華極好。”餘華俯首，並沒有抬起頭。
“你的身體，本王也是知曉，可是，這事情孰輕孰重，你要有所拿捏，本王若是沒有想要幫你，府中謀士如此之多，為何選你，既然已然為你想了方式，自然會替你好好謀略。略過本王，你這心可是大了。”莫翼似笑非笑的看著一直不肯抬頭跪地不起的餘華。
“餘華不知王爺心意，罪該萬死。”餘華倒是懂得審時度勢，一時間安分守己。隻是，莫翼倒是沒有那麽吃這一套，不言語。
“餘華對不住，王爺，請王爺處置。”餘華這時倒是抬起了頭，直直而視，卻依舊沒有看出一絲情緒在莫翼的身上。
拿了茶杯，這是自己從未明帶來的茶具，青花陶瓷貢品，杯上的青花，豔豔入聖，實在是說不出得美麗，杯上的手指更是相得益彰。一口青茶入喉，溫潤了些許。“對不住？怕是不是對不住，再說你也未必對不住本王。”
“王爺……”餘華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一時也說不出什麽話了。
“你的身子，本就不好，起來吧，極北太冷了。”莫翼倒是說的很自然，仿佛自己剛剛根本沒有說過什麽，現在也就是出於關心部下，出言罷了。
“這……”餘華一時間拿不住，也不知道莫翼說的是不是真的。
“怎麽，還需要我來扶你？”莫翼倒是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杯子，看了看餘華一眼。
“不敢。”餘華一骨碌爬了起來，許是自己跪了久了，腿腳居然麻了，但是多少還是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