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又落了幾場雪,綏棱更冷了,然而這極北的皇宮,更加得冷清了。唯一得人,除了如陌就是怨天了。
怨天離去,又剩下如陌一人。心中卻歎息不已,華商,這般戳人傷口,真的好嗎?
環戒中得華商,卻抬頭看了許久,卻隻有幾個字:不得已。
如陌倒是扯了嘴角,笑的極其得燦爛,可是眼眸中得色彩晦澀難測。不得已,是啊,確實不得已,身不由己不得已,情難兩全不得已。怨天,對不起。
外麵又下雪了,雪夜已經將所有得一切都包裹在其中,不得已,三個字多麽晦澀難說。
“小姐,有人求見。”一個傀儡宮人一字一字得將話重複出來。倒是說不出來得讓人難受,不過這句話,倒是讓如陌眼中一閃。有人能進來,要見我,是誰?
“嗯,讓他們進來吧。”話倒是出口了,可是一見來人,卻一點也不想要見,就是這張臉,這張在自己午夜夢回時特別夢魘得臉,那張用刀在自己的身體上一刀一刀得劃出,然後,眼睛,最後……
如陌很快穩住了自己的情緒,但是環戒中得華商倒是不甚理解,情緒波動如此之大。華商不得不從修養中回神:“如陌,可是出事情了?”
“無事,隻是心情不太好,有人來了。”如陌也是及時安撫華商。這是雪夜,要說來得人,居然夜晚來,也是湊巧。
“如陌姑娘,本王來,也是打擾了,隻是想見姑娘確實是困難。”莫翼環顧了東宮上下,華麗卓雅,冷倒是沒有想象中得那般冷,隻是這裏到底是東宮,皇室所居,心中也是極為的不適。
望女子的那張臉,這不過是第二次見,卻已經揮之不去,長得極為漂亮得人,莫翼見過不少,但是看到如陌那張臉卻依舊吃了驚。
這張臉是自己一輩子也忘不了的,那是自己的心愛女人得臉,即便眼眸得顏色不一樣,那張臉龐絕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