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沙澄湖,未明得大軍已經啟程了,隻是路上似乎平靜,還未出了極北王朝得邊關。怎麽也不會有人放下警惕。
“都打起精神來,還有些路要趕,都別拉下了。”福元在軍首,大聲吆喝著。若不是一開始就這般提醒,這一路人馬除了自己的兄弟都是軍人,其他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一個不小心就怕出點事情。
這路車隊,也是極為的繁忙,如陌拉開了馬車的窗簾,看了行軍隊伍,也沒有多說什麽。心中卻是對華商的建議起了疑問,如陌本想就在路上離開的,可是,華商說已經做了使臣,回國自然要與隊伍一起。
這下才讓如陌歇了先行離開的想法,但聽華商的意思,還是跟著大部隊極為穩妥。
“阿嚏……”不知是不是因為在極北的氣溫又有浮動,如陌倒是打了個噴嚏,想著自家來這裏除了受難卻沒有生病,就連葵水也是不曾來過。但也知道天書上說的,體質驟變,也沒有多想。
越是接近這未明得國境,自己的心似乎越發的緊張了。
若不是出了極北,如陌怕是還會繼續緊張下去,未明使臣離開極北,這件事情的始末,在場知曉的,都是心有餘悸。
“如陌姑娘想要見朕,就是想要離開極北?”東遷頒白的威壓,如陌一輩子估計也是忘不了,一個大境界的差距,簡直就是鴻溝。
但是,如陌豈是這般簡單屈服的人。“是,我已經在這裏多時了,也該回去了,皇上的禮遇,如陌感激不盡。”
“禮遇?似乎你們的另一個使者已經重傷了。這便走怕是要陷極北於不義啊,嗯?”東遷頒白是隻狐狸,絕不會這麽輕易的讓人離了他的範圍。
“皇上這是要陷未明臣子於不忠不義?現今,吾皇已經催昭急回,可皇上您,似乎並沒有讓眾人回去的打算啊。”如陌一向是個不怕事情的,這般出口,也是被逼無奈了。在這裏呆下去怕是自己之後歸期無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