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歌兒的事希望你能就此反思。你下去吧。”
對於劉氏的熱切和討好,齊明眉頭不覺皺起。淡說著拉回披風跟著走向裏麵房中。
“我……妾身告退。”
齊明的話,雖然他沒有明說。劉氏卻隱約聽出他話語中對自己的不悅,嘴巴張了張,看他離開,隻有忍下心中的哀怨和不甘,黯然低道跟著扭身出去。
“娘,爹怎麽說的?”
劉氏出去,親眼看著老爹對那傻子的疼愛和關切,想著那傻子裝瘋說的對娘不利的話語。因心虛齊清萍並沒有進屋,隻是躲在一邊的花廳外旁觀。
看娘帶著兩個下人神色黯然到前。想著他們母女雖然老爹離開她們在府中是主子。可老爹對她的冷清對娘的冷淡,齊清萍擔憂上前問著母親。
“那傻子的話他聽到了,剛才還讓我反思呢。我隻是沒想到,我為整個府上操心這麽多年,在他眼中終究是個上不了台麵的人。你也是他的女兒,他回來連問都沒問,隻關心那傻子。”
女兒的詢問,劉氏淡淡一歎,毫不客氣說著心中對齊明的不滿,看向女兒更是帶著心疼和哀怨。
看齊清萍因自己的話,跟著低頭纖手本能攥起。劉氏再次輕歎了聲,語重心長看向女兒道,顯然是想依靠女兒給自己長臉。
“唉,萍兒呀,你也看到了,雖然我們在你爹離開後府中是主子,可真正的身份是什麽我想你比我都清楚。所以,你這孩子可要好好聽娘的話。娘決定了,托人給你找門親事。在那傻子還沒在府中真切立穩腳步找個好人家把你嫁出去,不然娘和你永遠都比她低幾分。”
“娘,我……我現在還不想嫁人。”
聽母親要給自己找人家嫁出去,齊清萍本能驚慌抬頭,看劉氏因她的話詫異有些恨鐵不成剛怒瞪自己,心虛低頭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