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火你?我齊清歌才沒那麽無聊呢,不過想我那妹妹估計這時正在瘋找你呢。真是隻聞新人笑那聞舊人哭。姑娘我隻是隨口說說而已,我還有事告辭。方嬤嬤,紅兒我們走吧。”
看白威一副全天下的女人都圍繞他轉的自戀樣,清歌想著出府的時候那匆匆先後出去的母女了微微一笑,說著輕歎了聲,越過他轉身向身後不遠處的方嬤嬤和紅兒走去。
“等等,齊大小姐,我白威就這麽不入你的眼,一致讓你連跟我說句話都感覺浪費精力嗎?”
白威想著自己在眾女麵前一直眾星攬月般圍繞著。可這丫頭卻每次見自己不但言語輕蔑,更是看都懶得看一眼的情形。
雖然之前屢次在她麵前栽跟頭,可如今又被人這麽對待。終於白威忍耐不住心中的不爽,幾步上前追上她的步伐,看向她問。
“白少侯爺,你想入誰的眼隨便呀,但對本姑娘來說,你隻是個路人甲;不對,是隻隻會盯有縫的蛋的蒼蠅,可惜本姑娘沒興趣。請少侯爺不要打擾姑娘我辦正事。方嬤嬤我們走……”
看這家夥這麽臭皮膏藥得粘著自己不放,清歌冷冷一笑。說著依然推開麵前的他,帶著方嬤嬤而去。
“你,齊清歌,你給我站住。本侯爺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也就你這個毛丫頭這麽看我?既如此,不如本侯今天就掠了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白威看自己好話說盡,這丫頭還是一副薄涼把他當瘟神的樣子。這對他自我良好感覺絕對是挑釁。白威清冷怒道,說著跟著出手去抓清歌的手。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她的手就被錐心之痛逼的慌張縮手,當看著自己出手的手指中中指依然腫的整個多了幾圈連一邊的手指都幾乎擠成一團,赫然驚問。
“沒什麽,隻是讓你最近半月內碰不了女人,半月不碰女人你手指上的毒自然消除。還有點,白威白少小侯爺,要打我齊清歌的主意前麻煩你先掂量點,不然……嗬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