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玩笑,玩笑而已。看把夫人嚇的……夫人,清歌隻是跟夫人笑鬧而已,放心了,夫人暫且回去,清歌要準確些藥材和所用的東西,明個兒午膳前自回親自去府上給令公子療傷,方嬤嬤送客,紅兒收拾下這裏,小姐我得去睡會兒了。好困。”
相對木清雅的驚恐和害怕,清歌心中冰冷一片。臉上卻裝做一副很無辜的表情訕笑道,說著倒一副好笑的樣子吃吃掩嘴輕笑,說著打了個嗬欠跟著起身轉身向後麵自己的房間而去。
“呼,如此老身就在此多謝齊小姐了,齊小姐還請您……”
清歌這反映,木清雅心中的驚恐跟著又是一片迷茫。真心有些搞不懂這丫頭腦海中的想法,有很多時候她感覺她好象就是故意針對著自己,說的話也是,咄咄逼人讓自己心跳加快,周身寒冷。
可轉眼又一副好象沒事人的樣子。
她給人的感覺好象那賤人的魂魄附在她身上,卻又不象。可她的話,那賤人死去多年,柴府中幾乎是忌諱,就連木府也是忌諱,甚至在整個大名國都是忌諱。
依照她的年紀,絕對不應知道自己還有個孿生妹妹,可她卻說得清楚。這倒讓人想不痛了。
“夫人還有什麽不解之處?”
木清雅的再三提醒,雖知道她是擔心著怕自己忘記或是反悔,看著她明顯緩和可依然凝眉百思不解的糾結的眉頭。
正向房間方向走去的清歌依然扭頭臉帶甜笑看向她問。
“我,其實也沒什麽。老身其實一直在困惑,看小姐的年紀,應該不知十八年前發生的事,可怎麽就知道老身有個妹妹呢?”
想著心中的疑惑,看她也少有客氣問著自己。木清雅沉默了跟著上前低問著她。
“十八年前什麽事?至於你說的妹妹,柴夫人真有妹妹?那怎麽我最近在京城中並沒聽說過,這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