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上,微臣也是無奈才找皇上,希望皇上能給微臣個公道。皇上也知道,臣隻有一兒,如今又成這樣,皇上……”
柴震華看齊明把問題反回給自己。想著自己的身份和他根本不能比,可想著兒子好好那樣,還是忍不住跪地向君風揚磕頭哀求。
“好了,柴卿家你且起身,起身再說。這樣吧,齊愛卿等酒宴過後咱們再一起商量這件事,你看怎樣?這畢竟是你小女打傷柴愛卿的兒子……”
柴震華這樣,君風揚對於朝政這些人的想法又怎能不知。
自然也想到平時內柴震華對人一直都是小心應對,如今卻在這種場合下當麵讓自己做主。那隻能說明他兒子的情況很嚴重,這無奈才鬥膽找自己做主。
雖然對柴震華這樣官位的人,君風揚並沒什麽好印象也沒什麽壞印象。可群臣麵前還是淡淡招手讓他起來,當著大家的麵對他道,同時詢問著齊明的看法,某後也跟著對齊明說明。
“如此也好,一切聽皇上吩咐。”
齊少卿看這柴震華他們父子剛回來,他就這麽發難。想著妹妹平時膽小,就算是傻的時候也絕沒他說的那麽跋扈。
本能想出聲詢問,可被父親阻止。聽老爹這麽說,隻有憤憤看了下跟著起身的柴震華坐了下來。
“好了,隻是件小事,酒宴開始。”
看雙方人都安撫住,君風揚淡笑看向大家,說著招手吩咐酒宴開始。整個接風宴正式步入正題。
酒宴漸漸結束,一些跟皇上稍遠的臣子陸續而走。人還不怎麽多時,君風揚親自起身走到齊明那邊,對著他的肩頭輕拍了拍對他提醒,兩人一起走向一邊獨自喝著悶酒的柴震華麵前。
柴震華本來是和一些同僚坐在一起,有些人對他一到酒宴場就公然發難齊明,低下有所意見。加上木老將軍府的代表木名宸和他表麵上是姐夫小舅子關係,可兩人私下關係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