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幹脆的,她垂下了頭,左手拽進了手中的床單,默不做聲的自個兒抽泣。
“原來你不想成為我的女人。”柯淩瀟扯起了嘴角,玩味的給蔣黎渃下著圈套。
不過這一回,柯淩瀟等待蔣黎渃的回答卻遲遲未果,莫名的,他的心情竟變得更差了。“還以為有多愛我,原來並不想成為我的女人!”
柯淩瀟把蔣黎渃的軟弱當成了她的無聲默認,女人就是如此的善變!他跨步上前,不給蔣黎渃反抗的機會就一把抓住她的左手,直接往地上一帶。
失去了左手支撐的蔣黎渃,被柯淩瀟這麽一甩,整個兒摔到了地上。好在剛才方阿姨把被子弄到了地上,要不然蔣黎渃這一次非得臉著地不可。
披頭散發的蔣黎渃吃痛的從被子上坐起身來,頭上的花飾都掉落在被子上。她為了蔣柯兩家的相安無事,即便是有在大的委屈也要忍著。
沒有了發卡束縛的發絲,盡數的傾斜在蔣黎渃的肩頭,調皮的它們被蔣黎渃都斂到了背後,好讓自己看起來幹幹淨淨。
“怎麽可能,成為你的妻子是我畢生的夢想!你不會知道,見不到你的日子裏我是如何一個人度過的!”
“哦?怎麽度過的?”蔣黎渃發自肺腑的話沒有讓柯淩瀟感動,反而讓他再次找到了嘲諷蔣黎渃的話柄,“靠自我撫慰嗎?”
從為聽過如此**不堪的話語,蔣黎渃從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梗,兩片薄唇像是打鼓一樣一直敲擊著對方。
這種葷段子對柯淩瀟這種男士而已並沒有什麽,他就是要讓這位蔣家大小姐嚐嚐被羞辱的滋味。
“瞧你臉紅的,是起反應了嗎?”柯淩瀟扯起嘴角,他似乎發現了更好玩的遊戲似的,慢慢的解起自己西裝扣子,並隨意的仍在了**。
“既然你處心積慮的嫁給我,那我便勉為其難的讓你成為我真真正正的女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