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淩瀟粗暴地拉開了婚紗背後的鏈子,光潔的背部一下子在他的眼前乍現開來。他把手緩慢的滑過這瓷器般光滑的肌膚,一寸一寸如君主勘察領地般認真。
滑過腰側的手激的蔣黎渃全身顫栗,身子邊顫抖邊本能的躲避著柯淩瀟的手。
對柯淩瀟的愛,竟然在此時延伸為了痛苦。難道這就是愛一個人要付出的代價嗎?
不,她要的並不是這個!
蔣黎渃哀求柯淩瀟能停一下,“柯淩瀟不要這樣!停下來!”
隻不過柯淩瀟怎麽可能去聽從一個痛恨的人呢。他對蔣家的人有多恨,他就對蔣黎渃有多狠。
蔣黎渃越叫重一分,柯淩瀟的心就越舒坦一分。
整個室內密布著萎靡的芬芳,身上早已沒有遮蔽物的蔣黎渃就在地上,僅有一條被子墊身,就被柯淩瀟欺淩了一遍又一遍。
等到柯淩瀟舒坦了自己剛才積攢的怨恨之後,便一下子就遠離了蔣黎渃,搞得蔣黎渃好像是一個千年病毒一樣的迅速撤離。
看了一眼至始至終都背對著自己的女人,他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樣一來,蔣家最寵愛的女人就淪為自己的奴隸,要是讓蔣黎渃的父親和哥哥知道了,光是想想他們那猙獰的表情,柯淩瀟就想哈哈大笑。而且這蔣黎渃沒了處子之身,離婚之後想要找一戶好人家也就變得困難。
他倒要看看,你們蔣家光憑幾個臭錢,還能不能找到能帶給蔣黎渃幸福的男人!
想著想著,柯淩瀟便又來了氣。隨手扯起床單一揚,瞬間就把蔣黎渃整個光溜溜的身子覆蓋的一分不露。如今竟然連看都不想看蔣黎渃了,她的身子跟她的臉一樣的惡心。
而在床單下的蔣黎渃,帶著疼痛的身子和一顆被羞辱的心,默默的流下了淚。
剛才那個發出那種聲的女人讓她感到恥辱,她告訴自己,這絕對不是她!而方才那個男人也不是真的柯淩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