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近再抬頭，那兩座廟與水井皆成了殘垣廢墟，應是他這種神態下損壞的。
不過說來，從前這廟便沒少害人，而今徹底壞了，沒什麽不好。
就當是他柳近脫胎換骨後做的第一件善事了。
也不錯。
冷邪道：“柳探官，羌無掌控了妖族，妖族等同於歸屬妖山，您雖度了天劫，可……”
柳近點頭，於冷邪的話也算心領神會，道：“我在妖族待兩日，待妖族穩定下來，再回地府，冷邪前輩，無論如何您不必擔心，我與妖山諸神已是有非親之親，會竭盡全力的。”
並且，他知那天劫最終是何結果，取決於他如何做，做到什麽程度，他無意中撞上的法子，剛好是最好的法子，旁人不敢嚐試的法子。
水井中有什麽曠世寶物，融入他體內了。
隻能說，命之所至。
於是乎，這幾日，柳近一麵適應自己脫胎換骨後的身子，一麵幫襯著牧羌無處理妖族大大小小事件。
待妖族基本穩定下來，柳近才回到地府。
他正愁著不知如何向相憶解釋欞的事，雖說牧羌無已盡數告知了。
他匆忙回到地府，並未向酆都匯報事情，距離冷邪前輩說的七日，隻剩一個時辰，正當柳近要透過神鏡去大世界時，欞回來了。
欞是跟白青玉一起回來的。
欞傷的很重，奄奄一息，麵頰上全是血，唯有一口氣吊著命。
柳近心裏一顫。
欞有萬年神息，究竟是誰將他傷成這樣？再或者，他在大世界究竟經曆了什麽？
白青玉未受什麽傷，衣衫上全是欞的血，她此刻是凡胎肉體，扛著欞屬實費勁，是拖回來的。
因為急急忙忙的，並未隱去身形。
按理說地府諸神見到此等場景與未隱身的白青玉，應該攔著才是，可他大殿內外沒有一位神仙來。
“究竟怎麽回事？”柳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