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氣氛格外僵硬，諸位神仙皆朝他拱手行著禮，不知為何，他心裏像是針紮了一般，極不舒服。
才到酆都殿。
酆都殿同他想的一點不同，室內陳設仍是酆都大帝在時的模樣，一點未動。
更驚的是，入殿，先瞧見的人是他師父。
“師父？！您老人家怎麽在這兒？”柳近驚問。
沈寄玄見他，眼眶中卷著的淚馬上要出，可他仍是忍住了。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化為另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酆都大帝？所以，真如白青玉說的那般，師父就是酆都大帝，是這樣吧？”柳近臉上並未有過多表情。
此刻的他不同以往了，思考問題極快，仿佛也能欣然接受任何事情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脫胎換骨後，酆都將位置留給他，怪不得從前相憶提到他師父，一副頭疼的模樣，這層身份揭開，仿佛從前那些沒緣由又費解的事都得到了說法。
他此刻用的是酆都大帝的模樣，一張英俊睥看蒼生的眼神，一身玄黑色衣衫趁著這美俊，有種帝王的英豪。
這是柳近第一次瞧他瞧的這般認真。
竟讓他不禁感歎，酆都大帝不愧是酆都大帝，千年之尊。
他從前不曾發現，原來酆都才是真正的贏家，表麵不靠譜，實則何事都在他的掌控中。
“你可知你從小到大，為何在神鬼兩界走的這般坦**？”酆都問。
當然坦**了，他可是酆都的徒弟，天帝都不敢動他。
哪怕後來生出一些誤會，那群人也隻是疏遠他，並未對他動手，他這一路，他師父……不，酆都，怕是替他壓了不少事兒。
柳近道：“師父，您別賣關子了，交代一下吧。”
酆都大帝靠在椅子上，笑道：“柳近，我這無上的榮耀與靈法，諸神的供奉，都是表麵的榮華，這位子我坐了千年了，很孤獨，不過這個位子是上天給我的賞賜，我不能逃之夭夭，扔下不管，這也是個使命，或者，某種程度上被稱為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