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用結冥緣,我有法子讓他醒。”
兩個身影趁和著大雪,有幾分溫馨。
柳近打眼兒一看。
是欞跟白青玉。
他二位怎麽來了?
不,最主要的是是,林無暇與白青玉有仇,她來作甚?添堵的?
柳近正思慮著,明伏與莊南初已擋在門前。
“白青玉,我們不會再讓你傷害無暇的,想想你先前作的惡,不愧疚嗎?”明伏道。
莊南初應著:“沒臉皮。”
這下慘了。
若真的動起手來,怕又是個大麻煩事兒。
首先,他沒法跟相憶交代,其次,他沒法給地府一個交代。
欞傷口才好不久,一受風,便不停地咳嗽,想說,又說不出。
白青玉麵色平靜,不似從前那般囂張跋扈,麵對著兩人的不敬舉止,她不語,從一小靈囊中掏出個殘破至極的小魂魄。
這魂魄落地,驚了在場所有人。
眼前恍然閃出一窈窕美女,裴長安不可置信的盯著她,又將目光移向畫像。
這不是岑清胭,又是誰?
岑清胭有種耐看的漂亮,眉眼低垂,有股喜慶感。
她膚白勝雪,伸手接過裴長安手中的畫卷,唇角微揚,麵頰上的淚不止。
柳近並未在意,一直盯著欞與白青玉。
他們是如何尋到岑清胭的殘魂的?還是說,岑清胭千年來都為離開過人間?
正當在場諸人皆一臉懵然之時,白青玉開口了。
“欞用洪荒之力在地府冥界尋到了白青玉的殘魂,當年她固執,有一抹殘魂遺落人間,一直困在城中。”
“那再好不過了,林無暇這小子終於熬出頭了。”明伏道。
岑清胭踏入竹屋,攥住林無暇的手。
幾人也跟著,不語。
妖山兩人不再攔著白青玉了,可白青玉仍未踏進竹屋半步。
欞拍了拍她的肩膀,入屋。
柳近瞥見欞眸間傳來一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