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玉的小表情藏不住,皆被柳近抓了去。
她提到相憶時,眸中皆是豔羨。
外界如何傳許相憶,傳妖山諸神多鍾情,若柳近未接觸過,他或許會信,可如今他卻明白了。
妖山諸神與相憶不都是男女之情,趙應敵、牧羌無、慕容悍他們,皆把相憶當親人,一個無法替代的,無比重要的親人。
“且不論南夜時,南夜時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先說,你為何會來竹山?”明伏問。
在場諸位將目光犀利移向白青玉。
那時白青玉並未遭到應有的報應,她怎的有臉上的竹山,又因何上的竹山?
這不明擺著是羞辱?
未等到白青玉的解釋,欞用神魂給他們傳話了,“別問了,白青玉愛上無暇了。前兩年她出於愧疚,來這竹山,好幾次撞見林無暇暈在山腰,險些被南夜時撿去,有次她為救無暇,跟南夜時大打出手,折了百年修為。”
聽這兒,在場諸位的心裏是技術複雜的。
不過情感這東西,從來都沒個完全的說法。
或許,白青玉自己都搞不清了。
總之,柳近是接受不了仇人愛上自己,或許,還會覺著厭惡。
欞一說,諸人皆不問了。
白青玉不語,一直盯著林無暇。
半晌,隻說了句:“明伏,你雖是她魅惑過的男人之一,可她有些事,你還不知。”
明伏先是一驚,“你如何知道的?”
“這千年來我東躲西藏,就活在暗處,什麽事不知?哦對了,明伏,南夜時要挖你心的那晚,我就在殿內,那晚千桉山雨太大,我就在東殿。”白青玉話語平淡。
這聽的莊南初忍不住憋笑,而後又道:“有趣,不過,別讓相憶知道,相憶不喜旁人動她的東西,慕容悍這次,相憶心裏就不舒服了。”
“我沒動南夜時,我跟慕容悍那小子可不一樣,當初南夜時用相憶的皮囊魅我,我狼性上來了,隻想把她咬碎吃掉,我瘋了,為了肉,跟南夜時一頓廝殺。”明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