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柳近忽想起相憶說他這人陰晴不定,比較鬼臉,如此一看,好像也正常了。
殿門外傳來一個細碎的聲音,是人的腳步聲,柳近聽的清楚。
他道:“進。”
那人從門縫露出個小腦袋,怯怯的盯著他看。
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好似受了多大委屈那般。
是寅月姑娘。
她這一回來,怎麽委屈巴巴的?
陸寅月說著:“酆都大帝,妖山怎麽就沒一個好人?那個登徒子!簡直太可恨了。”
嗯?!柳近一陣懵,頓時不知說些什麽了。
他詢問跟著她的鬼兵,才弄懂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方才在殿外,錦荼起身時不小心要摔,下意識的抓住路過的陸寅月,他一手的血浸在陸寅月身上,嚇了她一跳。
最主要,錦荼本就不是有意,他偏說成有意的,還誇陸寅月漂亮。
柳近一隻大手拍在臉上,恨不得現在就將錦荼踹出地府。
不怪旁人說他,他是真的沒臉。
柳近點點頭,佯作關心模樣,說道:“寅月姑娘,其實妖山大多數人都挺好的,也就錦荼那個死樣子,別惱了,實在不成先回偏殿,不見他就是了。”
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過後他也讓錦荼注意些就是了。
陸寅月雙眸中透著幾分失落,而後又喃喃著:“他們,聽聞,今日妖山成了兩對姻緣,而這兩對皆是妖山人強迫的,並不情願,酆都大帝,此事可否屬實?”
這……
柳近趕忙反駁:“若不情願,裴長安為何還給兩人姻緣繩?”
他這通反問,問的陸寅月不知所措。
實則,他就是借著陸寅月這份單純,唬她呢,實則是,裴長安心知這兩人是酆都殿的人,怎敢不給姻緣繩。
再說,這兩對一對已有夫妻之實,一對周折千年恩怨已定,他也沒理由不給簽。
簽了也好,對柳近來說,簽了姻緣繩,他二位的事就算告一段落了,至於往後的事,皆由他二位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