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南夜時正梳妝。
她模樣漂亮,有些魅,的確不適合做妖族首領之妻,跟陸寅月差上十萬八千裏。
“碎天呢?死透了嗎?說來,他是我手下最忠誠的奴了,他知道我太多事,從今往後平步青雲,不能再帶著他了。”南夜時道。
她順手將金釵佩戴,即使是滿頭的金釵,都不滿,恨不得將所有首飾都戴上。
柳近在暗中瞧著這一幕,若說先前他還不知碎天為何毫不猶豫的背叛南夜時,現在明白了。
她這般對碎天,碎天能在她手下千年未背叛,已算忠心耿耿,這次的背叛,是因為南夜時起了殺心,他看開了。
這也是相憶跟南夜時的不同點,相憶不會這般對妖山的人。
南夜時的唇角微揚,她身旁的侍奉丫頭回應著:“他、他去投靠妖山了。”
南夜時一驚,驚慌道:“妖山?”
此刻,她的眼皮已經砰砰砰的跳著了。
“不對,我總感覺事情比我想象的差,許相憶是牧羌無的主人,她占了牧羌無千年,怎麽可能甘心我嫁過去,她一定在背後謀劃著什麽,不管了,先上花轎再說。”南夜時輕喃著。
恰在此時,千桉山一場大雨,雨點嘩嘩啦啦的掉落在石階上。
柳近見這兒,又一陣驚。
這雨下的這麽大,怕是天公的雨,天要收人。
南夜時作惡多端,這回,怕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從前柳近隻聽說過天公怒,如今還是頭回見。
陸寅月見這兒,一陣懵,說著:“這個南夜時太可恨了,就是她唆使牧羌無將我兄長雙親綁起來的!”
“噓,這是天雨,她活不過今夜,寅月姑娘不用急,不動是因為門外有人。”柳近說著。
陸寅月開口太過於突然,好在柳近提前將他們的話語聲用靈力覆蓋住了,不然,會露餡。
許相憶隻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寅月姑娘,你隻負責想好今夜怎麽服……對付牧羌無就好,其餘的我們能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