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賀咧嘴一笑,念著:“行了,都事已至此了,您就別念我了,這樣你自己也累啊,一年就一年吧,好像也不是很長,我還以為太一那老家夥得關我三年呢。”
欞按按太陽穴。
然而,柳近的目光,起初就不是在欞跟賀賀身上,相比之下,他更關注白青玉。
白青玉麵色慘白,似是嚐試用唇語告訴他什麽。
柳近讀懂了。
她讓他走。
嘶……先前白青玉不是很信任欞嗎?又為何現在讓他走?她被欞的分身帶入荒蕪內,究竟發生了什麽?
柳近目光凝重,心裏一陣翻湧。
恰在此時,金座上麵的欞問他話了。
“你二位是……柳近,錦荼,對吧?當初我在小世界的時候,的確見過你二位,後來,救了白青玉後,我無法抽身,隻好將分身留在小世界,分身經曆的事,我不知。”欞說著。
欞忽然間同他說話,可是給他驚了一下。
不過,他是誰,不至於將情緒寫在臉上,於是乎,趕忙說著:“嗯,我知。我二位是來找人的。”
“哦,找人?賀賀這小丫頭最擅長了,交給她吧,我能做到的,就隻有這兩日給你們安排個住處,其餘的,都是你柳近自己的天命,太一神不讓我說,我也沒權利管。話說前頭,我也沒法放你回去。”欞笑道。
他這話可是給柳近說懵了,柳近才想問什麽,便感覺雙唇像是被什麽封上了,一句話也說不出。
回眸,同錦荼對個眼兒,錦荼也是同樣的情況。
隨即,他二位便被欞安排的人帶到了距離金殿有些偏遠的殿內,而賀賀仍在殿內,欞貌似不想放她。
殿內陳設還算不錯,安靜得體。
柳近坐立不安。
他單手拄著下巴,不停思考著。
這一切仿佛越來越撲朔迷離了,欞那番話,分明在說,他知道世外高人是誰,為何將他引到這兒,並且,他還說太一神不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