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兩人皆是很詫異,柳近正想去探相憶的記憶。
恰在此時,身後的賀賀說著:“嗯……不用探她記憶了,她進入荒蕪後用了太多瞬移之術,因此,魂魄受重創,忘記了過去的事,她來這後,又被地主當成了去世的女兒,囚在院內。”
賀賀仿佛不用特地用靈法去探,好像來之前便將相憶入荒蕪後發生的一切探好了。
他自愧不如。
不過……
錦荼問:“賀賀,你這也太扯了,那既然這屋內的地主將相憶認成了女兒,又為何讓她吃苦遭罪?”
這也是柳近想問的。
若柳近有了女兒,捧在手心裏都怕化,更別說讓她在破院子內吃殘羹剩飯。
怎知賀賀一把搶過錦荼手中的刀,自顧自的耍起來,應著:“傻子男人,你降智了吧?這方圓十裏的地主都是妖,它們平常靠吃蟲蟻蛇鼠為生,能掏出這白饅頭,已經是相當不錯了,那妖知相憶姑娘是神明,隻是跟他洪荒時的女兒太像了,他舍不得放,也沒讓她吃一點醃臢物,她算幸運的了。”
聽這兒,柳近長籲口氣。
賀賀的話沒錯,這大蠻荒中,什麽牛鬼蛇神沒有,相憶能碰上給她白饅頭的妖,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要知道,這附近可都是一些妖村,尋到一塊白饅頭,也得走出幾百裏地。
錦荼被搶了刀刃,又吃了啞巴虧,可他偏還拿賀賀沒辦法,隻能作罷,將這氣咽在肚中。
柳近抱著相憶,正準備往出走,恰在此時,門外晃晃闖入一個巨大身影。
“太古巨獸?怎麽偏在這撞上?”賀賀一臉吃痛表情,念著。
“我二位一向很倒黴。”柳近撓撓頭。
按理說,這地方沒可能有太古巨獸的,而此刻,竟讓他們撞上了。
賀賀猛地搖搖頭,道:“不是,你二位命途很好,是我倒黴。我出生開始,就黴事不斷,命途如此,我來荒蕪後,也是三天兩頭碰上各種凶險,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