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近攥緊拳頭,恨不得將許相憶撕碎。
“大哥,我現在都在你手裏了,是不是你說了算唄。”許相憶笑道。
欞見這兒,又將她鬆開,喃了句:“有點意思。”
妖山諸神先回了妖山,因柳近的神殿實在太小,壓根住不下,欞亦去了妖山,按他自己的話來說,他對地府不感興趣,想去妖山瞧瞧。
許相憶本來也是想跟回妖山的,被柳近拽回神殿了,他將神殿設了極厚一層保護罩,常人是闖不進的,諸神若有事尋他撞上靈罩,不會硬闖,除非是急事。
他要同相憶好好談談今日之事。
“柳近,你這是作甚?你將殿封了,怎麽辦公?”許相憶問。她一雙小腳停不住,在殿內不停走著,一會攬了花,一會焙了茶,一會望望窗外,一會又哼著曲。
柳近坐在椅上,目光從未離開過許相憶,道:“我向酆都告假了,三日內不辦公。”
許相憶道:“那你將我跟你囚在一起幹嘛,不是,還有正事呢?”
柳近一愣,片刻,才問道:“你不願與我待在一起?”
“倒也不是,大哥,是真有事啊,你別忘了你交換出懷川時答應褚恒的事了?我派人盯住玉斛了,明日你去趟妖族,等著收尾,至於寧以夙那邊,我去找她。”許相憶趕忙道。
她所想挑不出半點問題,可他柳近心裏仍是揣著事,這事沒說開,其餘的事在他眼中都成了小事。
打他與相憶領了姻緣簽,從未共度良辰共賞美景,更未交心長談,旁人家的娘子還會訴個苦,說個難,甚至抱怨,而許相憶從未表露過任何情緒,有情緒也隻與她手下有關,她好似生來麵薄那般,整日張口閉口的都是公事。
若隻是這樣,他柳近其實也可以將就,畢竟,他平常多上些心就是了,可今日相憶偏偏將欞收入妖山,當著他的麵調侃,未免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