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擱平常,荒就荒了,也不會有人管,奈何裴長安這廟為柳近惹來了天劫,他不得不來處理。
裴長安背過手,欲言又止,猶豫片刻,朝白青玉伸手。
他這手才伸出,身後晃晃閃出個身影衝撞在裴長安身上。
是欞。
“你此刻不該在地府嗎?”柳近問。
欞道:”柳近,地府那麽多人打起來了,酆都大帝怎會不管,他將山神君與西海神懲處了,斥了我們一頓,將我們放了,錦荼他們的確還有事,相憶讓我來妖族探探。”
欞一出現,原本在城外的陰兵已消失了蹤影,是被他解決了,柳近用神性,看的清楚著。
他來了是件好事,因此他也能看清許相憶的良苦用心了。
欞本是太古上神,擺弄個妖族不過動動手指的事,今日有他,牧羌無奪得妖族怕是不會太難。
“相憶麵上跟我別扭,實則為我想的還挺多。”柳近輕聲喃著。
打臉來的總是很快,緊接著,欞笑眯眯的將他僅存的幻想打破了:“相憶讓我全心助牧羌無成功繼位妖族首領,至於柳探官你……相憶說,你死了我服不用管,關鍵時刻,你可以死,她還說她想通了,什麽命定的位置不如妖山大王當的痛快,你那般對她,她死活不將就了。”
說不心酸是假的,從天庭地府來論,夫妻過成這樣的,也真是沒有,多少帶些失敗,待他解決完此事,定將相憶哄回來,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柳近生怕欞再多說什麽,在外人麵前太丟臉,趕忙給他擺了個眼神,欞心領神會,一扇子打了把裴長安的手。
又聽欞道:“我好歹是上過白青玉花轎的,她是我的,你別碰。”
裴長安一臉懵然,而後不可置信的笑了笑,道:“好吧,既然如此,那長安兄就不奉陪了,天庭還有事。”
他的神性嗖的一下遠去,走之前還不忘用神魂傳話給柳近道:“你與相憶的姻緣穩定,出現紕漏興許是天劫拐的,待此事後來月老殿,我為你二人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