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了,跟我走!”白青玉拽著他朝一處跑去。
柳近順勢神魂出體,藏在自己靈袋中,入睡,催出神性。
這不用神性還好,一用神性,周圍映出的一切霎時讓他毛骨悚然。
隻見一群陰兵分散開,朝著他們的位置湧來。
果然,天命難逃。
說到底,他還將他師父說的禁忌疏忽了。
他跟著白青玉逃,一路逃到妖族主城內,才不見了一群陰兵的身影。
讓他吃驚的還是白青玉,此刻白青玉沒了神魂,沒了神性,一個弱女子,比平常普通人還弱,可她一雙纖細的腳跑的極快,快趕上許相憶的瞬移了。
“柳近,我們先尋個地方待一會,妖族繼位大典在三個時辰後,不急。首先,我現在一無所有,也奈何不了你,不是嗎?其次,我們之間有些疑惑需要解開,不是嗎?”白青玉為了打消他的疑惑,也是真的費心。
柳近點頭,“好。”
他同白青玉躲到主城的一處客棧內,叫店小二備了酒菜。
白青玉見美食盈盈,咕嚕咕嚕下了肚,而後又張望著四周,道:“他們沒再追上來了。”
“地府的陰兵不會太難纏,因為地府還有事情要他們,他們歸褚恒管,褚恒早想探清並解決玉斛了,不會在這個時候讓陰兵打岔。”柳近邊說著,邊將碗碟推到她麵前。
凡胎肉體容易餓,白青玉怕是很久沒吃東西了。
白青玉一口飯噎在口中,嗆到了,咳了半晌,才道:“柳近,你是真的愚嗎?這亂葬崗千年前就有了,太古時有不少征戰沙場的士兵死在這兒,魂魄久久不散,成了陰兵,他們不是地府的陰兵,今日碰上了,就是你的天命,甩不掉的,隻能拖。”
柳近一驚,恍然大悟那般,喃著:“所以說,一會妖族繼位大典,妖族士兵不會放縱陰兵過城,會替我們擋一陣,不過,隻是一陣,不能擋住多久。”